“我没有暗中窥伺别人的习惯。”
胡容一边说着,墨狐便纵身跳下屋顶。
“二哥,二哥,你等我……”
胡闹翘着一条伤腿,也要从屋顶上蹦下去,一时没注意,落地时踩在墨狐的尾巴上。
墨狐反脚一蹬,把他给踢开。
胡闹用前爪抹了抹脸,不解道:“二哥,我又做错什么了?这难道不是紧急情况吗?”
“这不是。”胡容漠然道,“殿下与他定亲了,这不是紧急情况,这是寻常模样。”
“那还能有什么紧急情况值得你来?”
胡容仿佛没听见他说话一般,径直往前走去。
胡闹连忙跟上去:“二哥,二哥,你怎么又不说话了?”
翻过学塾的围墙,走出去一段路,墨狐在仙君祠外停留。
胡容道:“我怀疑顾渊要以殿下为祭,要让殿下助他飞升。”
胡闹用自己的小狐狸脑袋想了想,道:“可是这人,他已经飞升过了。”
“我怀疑,顾渊已经利用过殿下一次,就是殿下还在吴国的时候。殿下就是被他骗进情劫里,最后牺牲自己助他飞升,所以我们才会一直都找不到殿下。”
胡闹张大了嘴,舔了舔肉爪:“如果真是这样,那这个局可太好破了。”
墨狐转头看他。
胡闹继续道:“只要让殿下换个人喜欢,不再喜欢他,这个局不就破了?”
墨狐不安地在仙君祠外面徘徊了一会儿,没有靠近,也没有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