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用,我去看看。”
寻壑沈越毕竟养尊处优,与一概凡俗村人走在一起,自然鹤立鸡群招人瞩目,一老大爷见沈领事跟随他二人身后,更是目不转睛,寻壑目光与他对上,朗声问:“老人家,您也是回家吃饭?”
“对呀。”老人便过来一起走,“我家就在下一条巷子,中午休息,回去抱抱孙子。”
“噢!”寻壑看一眼老人身后跟着的众人,又问,“这些都是您家里人?”
老人点头:“是,是我的两个儿子,还有儿媳。”
沈领事一旁解释:“孙大爷是我们这年纪最长、也最熟练的织工。”
寻壑点头,和众人边走边问:“刚刚您说回家抱孙儿,可这一家子都出来了,孩子谁照顾?”
“我家老婆子眼睛不好,做不了事,就留她在家看着孙子。”
“噢噢,原来如此。像您这种全家老少进厂劳作的情况我是头一回见。”
沈领事摆手:“也是没办法,刚刚和丘大人您说了,人手不够,但上头任务又这么紧迫,就是鸭子也得赶上架啊。”
寻壑沉默。
但孙大爷却突然来了兴致:“原来是官老爷!我就说,难怪这么标致,我在这生长几十年都没见过这等人物。话说回来,这也是我头一回见当官的下田地,官爷干嘛来的?”
“衙门暂时无事,我便下来看看。”
“官爷有心了。”
寻壑却见老人的一儿媳妇下你滴捋桑叶,又问:“喂蚕?”
老人摆手:“不是,是做桑叶汤。”即将拐入村道,孙大爷顿住询问:“前面就是我家了。二位官爷还有沈领事可曾吃饭?”
三人摇头。
“若不嫌弃,就到我家将就着吃一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