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溟玦道，「法则是世间万物存在的基础。你如今已经初步掌握了五行法则，应该知道那究竟是一种何等可怕的力量。任何人只要以灵力为基础施展的法术，你只要运用法则之力，就能从根本上将其术法解体，也能赋予空气中灵力任何五行属性的强大攻击威力。」

「慕颜，你觉得能掌握这种力量的人，应该被称为什么？」

慕颜的瞳孔微微缩了缩，半晌才吐出一个字：「神。」

是的，就是神！

当初在修真大陆与宁煦战斗时，她就隐隐有了那种感觉。

天上地下，唯我独尊。

只要剑在手，就能斩尽天下生灵一般。

那种睥睨无敌的感觉，既让人上瘾，又让人恐惧。

如今被帝溟玦点出来，不就是如神一般高高在上，俯视天下蝼蚁的感觉吗？

「拥有神的力量，却没有能承载和掌控这种力量的肉体与灵魂。当一次次动用，最终的结果会是什么？」

是灵魂被搅碎？

还是身体被夺舍？

帝溟玦却摇摇头：「我也不知。」

见慕颜獃獃看着自己。

帝溟玦眼中露出一丝笑意，伸手在她鼻尖轻轻刮了一下，「因为这世间从没有一个人能在虚仙境界就掌握了法则之力，更没有人能像慕颜你一般，随随便便想动用法则之力就能动用。」

而且，还是法则之力中都位於威力顶点的五行法则之力。

哪怕是帝溟玦自己，在慕颜这个年纪，也绝对做不到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