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默的喉咙上下吞咽了几次,他握紧的拳头渐渐松开,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道,“殿下,殿下保重。”
说罢,韩默带着好友离开。
明仪公主玩味地看着韩默的背影,露出笑容来,但这笑容里没有高兴的意思,至于到底为什么笑,只有明仪公主自己知道。
严怀庆一时间不知道?该说什么,他心想,韩默有句话说的是对的,他配不上明仪公主。
“绵绵,”明仪公主回头对沈绵说,“你自己去玩,我有话要对怀庆说。”
沈绵向明仪公主点头,然后离开了。
这里的争吵自然还有人知道,所以沈绵刚刚走一段路,就看见了江星列。
“在这儿等我呀。”沈绵过去拉起他的手笑了。
“嗯,是来找你的,不过赶巧听了一场好戏。”江星列把落在沈绵头发上的叶子扔到地上。
“我怎么不觉得这是好戏。”沈绵道。
“我们绵绵说不是好戏,那就不算是了,”江星列道,“本以为嘉平伯府尚主是想再进一步,没想到韩默竟然还非明仪不娶?。”
沈绵回道,“明仪公主长得漂亮,身份又高,?喜欢她的人肯定多呀,我当初以为你也喜欢她。”
“无福消受,无福消受,”江星列忙说,“我就喜欢绵绵这样的。”
“喜欢我什么,喜欢我不会算计,喜欢我性格简单?”沈绵笑道。
“有这些,也喜欢你坦诚,喜欢你勤勉,还有性情坚毅,心里有成算,也有底线,”江星列补充说,“你不要听外人胡说,他们根本不知我夫人是什么样的人,只是以貌取人罢了,他们说的话肤浅的很。”
“你是怕我听了她们议论难过,才来找我的吗。”沈绵问。
江星列轻轻点头,“我怕你难过,又自己藏着不说。”
“确实,确实有一点难过吧。”沈绵把江星列的手贴在自己脸上。
“毕竟人言可畏,”沈绵接着说,“我听了那些话,心里确实不痛快,不过一会吃顿好的,还有你特地来安慰我,我就好了。”
江星列轻轻拍拍沈绵的后背,“绵绵已经很好了,她们是嫉妒你能嫁给我这么好的男人,你看,我出身又好,还有官职在身,还特别有钱,长得也好,你看看你嫁的多好,旁人最多就只能说两句酸话而已,你看看我,还有什么不痛快的。”
沈绵听了,当即笑起来,笑的都停不下来。
江星列看她笑的这样开怀,心情也好起来,把她搂在自己怀里。
沈绵道,“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,这话也说得出来,脸皮呢。”
江星列正色道,“我说的哪句话是假的?”
沈绵无从反驳,又笑起来。
“都是真的对不对,”江星列也笑的肆意,道,“像咱们这样两情相悦,夫妻和睦的太少了,我刚刚过来,还听到昌平侯府的那两位,就是你那好友跟她夫君在吵架,像我这样的多少见啊,你就让他们眼红去吧,他们想看咱们的笑话,必定让他们落空。”
沈绵点头,“你说的是,都听你的。”
江星列看沈绵高兴起来了,自己也安心许多。
其实这些事情,沈绵自己肯定应付得来,但江星列就是想给她遮风挡雨,恨不得把她一辈子护在手心里。